Ms.艾尔薇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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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冬盾无差】【授权翻译】冰霜荏苒,旧梦依存 2/2终章完结 by eyres

Chapter 2:尾声


简介: 

就在Steve醒来的一小会儿之后。

Chapter Text

当Bucky开始跟唱“when we’re out together dancing…”【*注释2】这句的时候,Steve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,因为Bucky知道Steve对他糟蹋Astaire歌曲的行为深恶痛绝,而Steve从不让他失望。这便是他们生活的节奏。

Bucky倾身靠近了一些,将他们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,就如Steve当年每次感到寒冷和虚弱时那样。他的脸颊因那个合不拢嘴的笑弄得皱了起来,而他的眼眸湛蓝依旧,正如那对望着他的眼睛,而他不停地坠落、坠落、坠落……

他甩开那个念头。Bucky也许在天堂这件事上说谎了(或者也许这是个死前的梦境因为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好冷好冷,他身边的一切都在分崩离析,而他只想要赶紧死去,这样他就可以去Bucky那里)但他目前不打算再追问什么了。他腹中懒洋洋的满足感将他牢牢钉在了床上,将他的肌肉变得像铅块一样沉重。

“Buck,你唱得糟透了。”他转而说,感觉像是在布鲁克林一个慢慢悠悠、睡意绵绵的清晨醒来。“你……”他停下了因为这是Bucky:他了解每当Bucky在他身边时,空气形状都会产生的微小变化——就像Steve体内的重心会朝向他转移倾折,打算绕着他自转。

这是Bucky。Steve的骨子里清楚这一点。

但他的眼睛认不出Bucky太阳穴周围的凹陷,或他唇边的皱纹,或是他耳际斑白的发丝,或是他身体移动时动作的略微不同,就像他的左臂在困扰着他似的。

他皱起了眉,试图用手肘撑起自己。“你受伤了。出什么事了?”

Bucky在天堂不会觉得疼。Steve不会梦到他受伤或年长的样子。而上帝知道Steve不是个完美的人,但他希望他不会下地狱(而他知道Bucky也不会在那儿的)。

“什么?”Bucky压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要起身,心不在焉地皱着眉,就如他每次看到Steve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时那样。“别动,punk。别这么快就再把自己弄散架了。”

“你的左臂。你抱着它的样子好奇怪。”

Bucky低头看着Steve,就好像他觉得Steve有点儿疯了似的,但接着他便露出了了然的表情。“这是旧伤,Stevie。没什么好担心的。已经好多了。”

旧?

“Buck。出什么事了?”

这里不是天堂或者地狱,而这也不是个梦,因为现在Steve打量着四周,看见了闪着光的、哔哔响的各种仪器,这些东西Steve只从Erskine博士或Hydra那里看到过。而Erskine已经死了…… 

他强迫自己一动不动。“我们被捉住了吗?”他问道,将音量降到那些连接到他身上的不知什么仪器的哔哔声以下。“我们在哪儿?”

“不,Steve。”Bucky的脸色沉了下来,就像Steve的妈妈过世后那样。“我们还在原来的那个美利坚的合众国呢。我向你保证。你相信我,对吗?”

Steve沉默着。在过去的几年他见识的比许多人一生都要多。这整件事都可能是个骗局。要是Bucky是什么Hydra科学家的造物怎么办?Bucky掉下去了*(Steve让他掉下去了)。

Bucky在这儿。Bucky有呼吸。Bucky是永远在Steve身边并肩而行的温暖身形,就像指南针上另一头永远指向北边的指针。

他闭上眼。空气中那熟悉的身形正靠在他身边。Bucky闻起来就像口香糖,头油和肥皂。Bucky掉下去了。Steve此刻再也不会让他离开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故事被从Bucky嘴中断断续续地讲述出来,他艰难地说着,将这些年的光阴都一股脑摆在Steve脚边,好像他不能承受带着这些经历再多一会儿了。

那场坠落。在阿尔卑斯山脉找到Bucky并囚禁他(折磨他)的那些苏联人,他失去了一支胳膊(Bucky摆了摆手,含糊地带过了这段;Steve觉得恶心)。在一次交换囚犯中被救回,发现Steve已经坠机,迷失在深海中,迷失在冰层内,迷失在死亡的国度(讲到这里时Bucky一直垂着眼,手指揉着Steve的手腕)。他怎样在过了15年后的一天醒来时,意识到他仍然看起来像是27岁,而医生又是怎么得出了Zola一定是在Hydra基地对他做了什么导致了这个后果。意识到他注定要在没有Steve的情况下独活不止一生。年复一年,几十年。然后。到现在,2011年。

Steve在Bucky的手开始颤抖时握紧了它。Bucky脸上是悲痛的阴影——听完整个故事之后,现在Steve看懂了,他看见数年的孤寂在那张脸上各处刻下的痕迹。

“对不起,”最后他只能这么说,语言的苍白无力让他觉得窒息。他想起了Bucky掉下去的时候,想起了火车事件与飞机坠毁之间印象模糊的几个星期,想起了知道自己除了坠落无计可施那一刻的感觉。他并不想死,但在最后的几分钟他并没有什么遗憾。Bucky活了下来。Bucky总是比他坚强。

Bucky耸了耸肩。他低头研究着自己的手,那正与Steve交握在一起的手。当他抬起头时,那个开朗温暖,带着夏日球场热力的笑容又回到了他脸上。“你现在在这儿了,这比我梦寐以求的要好得多了。”

Steve将拇指抚在Bucky嘴角新生的皱痕处。“2011年?”他重复道。Bucky更美了,他想,比他所能想象得更美了。如果这是个梦,或者骗局,或者天堂,Steve都会接受的。

Bucky笑得皱起了脸,此刻,所有岁月的痕迹都消失了,他正沿着春日纽约潮湿的街道走着。“我说过会带你去未来的。”

Steve也朝他微笑起来。2011意味着会飞的车子、外星人、月球殖民地、世界和平和世界饥荒——2011从未意味着Bucky,直到突然间它便是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

仅过了两天,Steve已经能坐起身,说话并微笑,而Bucky已经忘记Steve咧嘴大笑的时候他的下巴皱起来的样子,他觉得犹豫时眼神向左边侧移的样子,还有他的头发盖住前额,好像试图逃离他的脑袋时的样子。

他忘记了那么多,但现在Steve就在这,靠近他坐着,看着他想多久就多久,这些都奢侈到令人尴尬。他可以触摸他的下巴,感觉他手腕处的脉搏,他胸膛处的心跳,还可以握住他的手。他那么的温暖,呼吸着,说着话,而66年来Bucky都不敢去希望、祈祷、梦想、许下这般美好的愿望。

Steve被允许出院时是他醒来后的第三天(医生们还有些犹豫但Steve是名26岁的男人,他的身体处于黄金时期,他们想不出任何不涉及检测或者研或和实验这几个词的理由。James绝不会让那发生。),他们举行了一场记者招待会。

James穿上了他的军装,而Steve穿着便裤和系扣蓝色衬衫,领口解开了几个扣子。

在他们上台前,Steve看起来有些不安,他不停地拽着皮带,双脚在定制鞋子里扭来扭去。他的脸上光滑无须,他看起来就像美国队长,充满临危不乱的领导力和令人信服的魅力——就像他在伦敦、巴黎和布鲁塞尔时那样。但Bucky看得出他的拇指在指节上摩挲的方式,一遍又一遍。那个动作让他动容——另一个他在多年后丢失的记忆。这是Steve在感到紧张时候的习惯性动作。

 “嘿,”Bucky说,捉住他的手,攥了攥他的手指。

Steve的手指在他的触碰下僵硬了一会儿,但很快放松了下来。Steve发出一声窒息般的笑。“某人总得花点时间适应——你现在可以就这么抓住我的手,没人会来抓我们。”

他扬起嘴角,表情轻松自在,就像66年根本不曾存在。“未来。”他说,就像一句祝辞。

在他们来的时候,James告诉所有神盾局提供的心理医生Steve已经适应的很好了。这是真的。Steve直接在他们摆好的矮桌后坐定,没有在所有闪光灯和嚷嚷着的记者们面前露出一丝畏缩。

他一直在回着“是的,女士”或“不,先生”,表情真诚而恳切,就像是多年前有人给他那块盾牌之前那样表现出苹果派一般的甜蜜。

对James来说:转换入正直的Steve身边的丑角就像穿上一双旧靴子——熟悉舒适但同新的那双感觉起来那么不同。

最后一个问题让一切有些脱轨。

 “Rogers队长,你和Barnes中士的婚礼钟声会在近期内敲响吗?”

Steve的下巴有点儿落了下来,嘴唇弯出一个小弧(这是Steve迷惑时候的表情)。“女士,”他说,语气冰冷得像是黄油都无法在他嘴中融化,“据我所知,Barnes中士和我近期都不会需要跟哪位女士结婚。”

全场陷入一阵寂静,然后那个记者咯咯笑了起来,声音高亢令人烦躁。“不,我是说,你近期会和Barnes中士结婚吗?”

Steve讨厌别人替他讲话。Bucky知道,但他还是倾身向前。“这是我跟Rogers队长之间需要探讨的。这次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。”

他们坐在车里,回James那所因为距离公墓近而买的房子(他们需要搬家了)时,Steve问道。“我们可以结婚吗?”

他听起来那么年轻。Bucky顿觉一阵渴望的刺痛,他所有的感觉都像是被从身体内部翻了出来。好几十年来他都在考虑这个问题,几十年来不停回转自己的感情直到他明白是的,Steve就是他的那个人。几十年来,他想过知识是他冰冷的慰藉。爱过总比没爱过好得多,诸如此类的格言。现在一切成真,那个人正呼吸着,问着他他们可不可以结婚。

“是的,”他冲着窗户说。“不久前它在纽约合法化了。”那项法律颁布之日,他去了州参议员一直呆到它被确定生效为止。楼梯上有人拿着标牌,一个年轻人用双手举着它,“美国队长应该有权结婚。

 “你以后还会结婚吗?”那天,一名记者曾在拥挤的人群中参访过他,就在参议院通过了立法之后。你以后还会结婚吗?而Bucky感到岁月如此沉重。

此时,Steve正倾身向前,他的眼神向左边侧移,他的拇指摩挲着自己的指节。“Buck,我没法想象你在我缺席的情况下经历了什么,我知道你变了,你现在可能认为我是什么愚蠢的孩子,但我会在你想要的任何时候说yes的。

他倚回了座位,因为一如既往,Steve说的正是他的意思,而那就是一切的答案。

他们在秋天结了婚。婚礼小型且安静。很完美。Tony的致辞有些笨拙而Coulson小哭了那么一会儿。Steve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他一直以来在Bucky眼中的样子,而Bucky觉得他可以再为这一刻等上70年的寒冬。

 

 

END

注释2:出自歌曲《Cheek To Cheek》,由Irving Berlin 所写,最早在1935年由Fred Astaire在电影Top Hat中演唱,成为经典电影配乐。这首歌在1936年获得奥斯卡最佳歌曲奖。

歌词:

 

Heaven...I'm in heaven,

Andmy heart beats so that I can hardly speak.

AndI seem to find the happiness I seek,

Whenwe're out together dancing cheek to cheek.

 

Heaven...I'm in heaven,

Andthe cares that hung around me through the week,

Seemto vanish like a gambler's lucky streak,

Whenwe're out together dancing cheek to cheek.

 

Oh,I love to climb a mountain,

Andto reach the highest peak.

Butit doesn't thrill me half as much

Asdancing cheek to cheek.

 

Oh,I love to go out fishing

Ina river or a creek.

ButI don't enjoy it half as much

Asdancing cheek to cheek.

 

Dancewith me! I want my arms about you.

Thecharms about you

Willcarry me through to...

 

Heaven...I'm in heaven,

Andmy heart beats so that I can hardly speak.

AndI seem to find the happiness I seek,

When we're outtogether dancing cheek to cheek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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